第六卷 第七章 纵论人生(第4/4页)
明悟照顶,符太登时心花怒放,因她表面的无情话而来的颓唐失意,一扫而空,舒服的挨往椅背,两手收到颈后合拢,承托着后仰的头,一副无赖懒洋洋的款儿,笑吟吟的瞧着她。
妲玛立告不敌,两边玉颊现出红霞,大嗔道:「看甚么?是你不好,偏在这个时候来。」
符太道:「鄙人却认为是最好的时候,既是缘,也是分,谁都避不开。好哩!差点忘掉来找夫人的原意。」
妲玛一副绝不肯认命的神情,想到甚么似的,道:「太医大人愈来愈放肆,来见人家一副惟恐天下不知的模样。昨天娘娘问起妲玛和太医间的情况,人家不知多么尴尬。」
男女间事就是这么不可理喻,妲玛刚表示不愿再触及这方面,言犹在耳,自己却又不谈正事,反主动触及敏感的话题。
符太坐直身体,好奇问道:「夫人如何答她?」
妲玛道:「我请她不要问,总之不是她想象的那样子。」
符太锲而不舍,续问道:「娘娘想的是怎样的一番光景?」
妲玛唇角飘出丝丝笑意,悠然道:「当然是以为人家给太医缠得想自尽。」
符太道:「不是这样子,是甚么样子?」
妲玛道:「此心明净,何来烦恼?只恨妲玛有所求,故被你这个坏蛋乘人之危,幸好也习惯了。说吧!太医大人今天来访,所为何事?」
符太糊涂起来,摸不清她有情还是无情,然乐趣所之,正是这种暧昧不明的关系,他唯一清楚的,是今天之后,他和妲玛的关系,踏上全新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