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前辈魍魉受损尚未恢复不是无法进行天凝吗?”
“谁和你说你法器受损了?”
“不就是前辈您吗,您说魍魉曾经受过一次重创啊”萧瑶更糊涂了。
“哼,老夫是看出它受过重创,但是老夫也没说它现在尚未修复不是。”
萧瑶:“……”
“咳,老夫不过是看你太过着急,提醒你法器曾受过重创让你冷静下来,再说毛毛糙糙的又岂能锻造好法器?”
萧瑶心里狂吐血:现在也不知道是谁比我还急,如此算不算是毛毛糙糙静不下心来?!
现在这情况我可以骂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