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站在原地一脸羞愤欲死的舒夭绍,继而下意识地看向了她被染血的座位,以及她红了一片的白裙……
毛泰九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能叫他兴奋的味道——血腥。
“艹!”舒夭绍现在不仅是脸红了,她感觉自己就地死了也行,没脸见人了!
羞耻度突破天际,尴尬度史无前例!凸(艹皿艹),有没有一条地缝,她现在就想钻进去消失掉,现在,马上,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