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3/3页)

嬴衍面色寒沉,想二人地位悬殊她没有安全感也是情理之中,也许正是因此才会和谢云怿走掉,终是点了点头。

她这才彻底放下心,又求他:“别再关着我了好不好?我想去看看姮姮,我都好久没见到她了……”

嬴衍脸色晦暗不明:“她有她兄长作陪,你去做什么。”

薛崇这阵子时常去往洛水南岸的那处别庄,被苍龙府的人瞧了个一清二楚。若说之前可解释为畏惧薛姮事发所以前去打点照顾,之后长达十余日的住在那儿又是为何?

就是有薛崇在才要去看看呢!岑樱道:“我担心她嘛……你放我去嘛,我不会乱跑的。”

“还有,那个使者真的很像我哥哥,我想见见他,确认一下,夫君让我见见他吧……”

女孩子叽叽喳喳的,要求这又要求那,到不知是否又是骗他。嬴衍看着她的唇在自己眼前一张一合,实则一句也未听进去。

他从枕下取出一物,重新系在她白皙柔嫩的脖颈上。

“不许再丢下了。”他只说了这一句。

岑樱低下头,两团印满红痕的雪白软肉间正坠着那块栩栩如生的玉佩,红绳与雪白相得益彰。

她后知后觉地红了脸,慢慢地抱住自己,羞涩地点了点头。

争吵了这一会子,身下濡湿的褥子都已在初夏的暑气中干透,窗外三星在天夜色极深,两人也没了气力折腾宫人备水,就着浸满香汗的被子相拥着睡去了。

次日,宫中颁下御旨,召暂住在四方馆的柔然使者与薛姮入宫面圣。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