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委屈笼罩了我,趁着身体变小了哭鼻子不丢人,我大声抽噎出声:“搭档,你、你怎么这么重啊,呜啊——”
在一片白色的世界里,揉着额头的花子有些无措地看着另一侧和她一模一样的女孩抱着她的刀泣不成声。
明明是白雪皑皑的冬日,却见得有几瓣粉色的樱花飘落,与哭泣的女孩樱色的眼眸融为一色。
我感觉到有花瓣轻轻地落到了我冰凉的脸颊,有一个沙哑的,极力放柔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脑海:
“好的好的,别哭了,你现在再举一次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