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启程了。”
折枝徐徐睁开眼来,却立在码头坚硬的木板上不肯挪步。
“先生,其实折枝的母亲,姓姜,而不姓虞,是吗?”
萧霁沉默着上前,并未作答,只是将掌心递至她的眼前,垂眼低声:“折枝——”
折枝摇头,往后退去,清泪顺着羽睫坠下,打湿了萧霁眼前的路面:“您刻意隐瞒了此事,是怕折枝知道什么吗?”
“是怕折枝想起,弹奏玉楼锦的那名后妃姓姜,而她,正是折枝的母亲?”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