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心疼。(第4/5页)

羽熔剑尖之利,厉倾羽却是慢慢地,一吋一吋往下划,让燕胤痛得面容扭曲,仿佛生不如死。

燕胤全身皆是冷汗,道:“你们浸雾峰就是这般审问人的吗,还敢自许仙门正道。”

“你伤了浸雾峰的人,本尊数倍奉还罢了。”厉倾羽虽面无表情,口吻却是凌厉到令人心底发寒。

不只雪闲,连同奚雨都是重伤。

待燕胤痛至翻成白眼时,厉倾羽才收回羽熔,瞥了眼燕胤鲜血涌出的手臂,高大的身影即冷冷地步出天牢。仿佛天牢中的就是个废人。

烛鹊在旁挥扇,泰若自然道:“你惹着了倾羽,下场不只这样而已。”

燕胤手臂已全被鲜血沾湿,不断往下低落,羽熔的剑气与锐利,确实让人痛苦万分,巴不得死了。

烛鹊望着他,眼底深处也同是罕见的寒意:“方才你不以为我在赏景吗。”

接着慢速地由上到下观看燕胤的伤口,仿佛在看什么景色般,玉扇一挥,说道:“你答对了,本仙君就是来这赏景的。”

观你有多少种死法。

燕胤为人高傲,重重哼了一声,左手手臂仍不断淌血,表情已是痛苦不堪,疼的眼眶都胀红,嘶哑道:“你们把小衍藏去哪儿了!?”

烛鹊已经有点懒的开口,可这对兄妹在塔上就不断问着小衍在哪,对方到底是谁。

便问道:“究竟谁是小衍?”

他们周围根本没有小衍这号人物。

燕胤嗤笑出声,那声声刺耳难听:“他现在人不就在你们峰上嘛!燕家从来都不只有两个兄妹,而是三个。”

两人牛头不对马嘴的说了好一片刻。应该说,是烛鹊单独对着空气说话,并且已喝到第三杯茶。燕胤则身躯疼的不断扭动,

这时天牢外头有了动静,烛鹊听到大门推开的声音,接着便是周衍之走进,手里捧着木鱼。

燕胤偏头看向来人的同时,眼眸剧睁,像是发现什么珍宝,疼痛中带着神经质的扭曲笑容,嘶哑说道:“好久不见,我的……弟弟。”

烛鹊的椅子差点整个往后翻去,神情一头雾水,语调震惊地说:“你就是小衍?”

周衍之没有答话,在他身侧的椅子落坐,心情平静道:“确实,我是燕家最后一个出生的男孩,原名叫做燕衍,小时候曾住在鹰五门一段日子,就是我。一直未告知你们这件事,不过是因为它早已不再重要罢了。”

燕家三子女,大哥燕胤、二姊燕盈、小弟燕衍。

前两兄妹是隔年相继出生,燕衍则与哥哥姐姐相差整整八岁。

周衍之坐在烛鹊身旁,用平淡的语气诉说往事。

在他八岁那年,兄姊都已是少女少年的模样,整日随着鹰戈修炼,然后便依肉眼可见的速度,沾染上鹰戈那股与生俱来的残暴气质,所使用的短刀招式也愈发邪门。

某次鹰戈要处决门中弟子,燕家母亲也在旁,看见自己的大儿子露出令人发寒的笑容,将那名活生生的弟子抓起,接着毫不在意地扔处热潭中,像在处决垃圾般,且在听见惨叫声后,燕胤的脸庞甚至露出得意模样,往鹰戈的方向看去,似乎想讨称赞。

在发现两个子女走歪了路后,燕家母亲便用心计划着,要带最小的儿子逃出鹰五门,在某次外门弟子大批出外时,便顺势溜了出去。找了个乡下地方,和小儿子相依为命。

也让燕衍把原本的姓氏改掉,跟随自己母姓周氏,名字后头多加了个之字,彻底将周衍之和鹰五门隔绝,做为新生!

母亲希望他不要用刀用剑,虽已不在鹰五门,可大儿子可怖的模样却深深烙在她脑海中,就怕周衍之沾染上兄姊的恶习,左右思量后,她便挑了灵琴与木鱼给小儿子选择。

然而宁静的生活没过多久,周衍之的母亲却发觉自己身躯已中毒多时,追朔因果,便是因为她替鹰五门生下三个实力坚强的弟子,丈夫也死得早,故她早已被鹰戈认为是无用之人,便在三餐中接连下毒,打算铲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