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脖颈处的长发全数打湿。(第4/6页)

鹿九天心心念念的审仙大会,终于来临。所有仙门都到达刺掌峰。

他按耐不住心中怨气,事先打听浸雾峰一群人的住所,在墙后听见雪闲住的那间落院,便快速的潜进房里,扔了不少刺掌叶在被褥中。岂料却被回头检查的小厮给坏事。

雪闲也变成和厉倾羽同一间房,依照对方修为和气场,他自然不敢贸然再下手。

今日早上,他在溪河边,再度看见雪闲一行人时,鹿九天立刻打算,干脆来个正面交锋。二人在鹰五门共事多年,他知晓雪闲谙水性,故故意选在离对方较近的溪水深处,假意落水。

果不其然,雪闲过来了。

可却一副认不得他的样子! !

将他救起后,还提醒他呛水要吐出什么的。

装的多像一回事!

鹿九天猜想,定是因为浸雾峰一群人都在旁边,对方不肯露出马脚。这想法让他愈发气愤,梳洗过后就直接过来堵人!趁着厉倾羽出房,时间正好,便敲门叫人出来。

以上整段话,在在鹿九天忿忿叙述完后,情绪已是愤怒到极点。

雪闲则是满脑袋发蒙,心底惊讶如滔天骇浪袭来。

他一直…不晓得原主曾数鹰五门。还是替鹰五门炼制丹药之人?

从前他在读《道侣飞升成神》时,确实看过鹰五门这教派,因自己脑中总是把这门派戏称成鹦鹉门。可书里一点儿也没提到,原主与这鹦鹉有任何关系,总是跳过许多那些生平背景,主要集中在原主和厉倾羽结为道侣后的事迹。

可如今鹿九天一席话已完全解释了。如同厉倾羽当初曾说,自己拿了药炷就跑,果然是这样。

可原主为何最终把药炷扔进石洞?

雪闲快速思考着。肯定是厉倾羽追上的速度太快,原主为了保命,只好将暂且得手的药炷往坑里一扔,怎知厉倾羽用细绳把原主也拉下去了,原主在那刻,肯定就因从高处坠落而消亡,然后便是他穿过来顶替。

如此一来,一切都能说通了。

只是鹿九天并不知晓原主在逃跑后,和厉倾羽一同摔进千蛇石洞一事,更不知他早非原主本人,以及药炷确实被毁了,导致厉倾羽修练途中真的出现意外。

而这一句句朝他袭来的事实,也让雪闲僵化在原地,无以适从。

毕竟自他穿来后,从未想加害过谁,反而担心做不出厉倾羽所需药炷,还有蛇毒之解。没想到前因后果,竟是原主一人所造成。

雪闲心情复杂万分,此刻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鹿九天望他凝神思考的模样,讽刺道:“怎样?是在想办法辩解,还是要继续装作全忘了?我瞧你和浸雾峰走的很近,难不成是要抛下鹰五门,转而投奔浸雾峰?”

雪闲心道,不是,我从来就没去过什么鹦鹉门。

何来抛弃一说。

可面前的鹿九天咄咄逼人,他只能先想办法拖着。

心底深处的担忧逐渐扩大,不知该如何告诉厉倾羽这些事实。

夜晚的厉倾羽、白日的厉倾、石洞里那些事……总归两人之间说不出是什么关系,说也说不明白。

雪闲脑袋中全是厉倾羽的模样,不论是说话、替他上药,御剑飞行时从后揽着他腰,他发现不知不觉间,厉倾羽早已占满他的思绪。

他分神思考着,该怎么应答鹿九天的话,道:“你…你给我一些时间,待我仔细再想想,说不定便想起什么了。”

目前最重要的,是拖延。

以及他得找个机会,想办法对厉倾羽说出这一切。

可一思及要和对方坦白,这堆不是他自己做的事……可说到底,这些事儿却又是他这副身子前任主人干出来的,雪闲就心乱如麻。胃腹也疼了起来,却弄不清楚自己慌张的原因,何那股心底升起的担忧。

也许,最差的,就是被赶出浸羽殿,被逐出浸雾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