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了几秒,这人终于放过被欺负得可怜兮兮的唇瓣,转而挪到深见琉衣耳边,轻轻咬了咬红透的耳垂,用低哑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
“因为啊,他们不会见好就收。”男人宽大的手掌箍住她的腰肢,把人往上提了提,逼迫深见琉衣完全贴合在自己身上,“——只会,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