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语气里还带上了几分委屈。
若说吃醋嫉妒的妇人也不过于此了。
知道他是在表演,但赵维桢横了他一眼:“好端端地,你在这里说什么酸话?”
吕不韦却是侧了侧头,把怀中德音交给乳母,抽出一封信。
“说酸话,自然是因为吃了酸物。”
他阴阳怪气道:“维桢有故人请见,不韦实在是忍不住。”
赵维桢低头一看,是个拜帖。
她接过帛书,展开一瞧,迅速在最后看到了熟悉的落款。
早就由赵国使臣上报,要来秦出使,接春平侯回国的李牧,终于到了咸阳。
他想在面见秦王之前与赵维桢叙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