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云理所应当的说:“当然是为了拿到主导权。”
等终于将那东西挖了出来,江听云才松了手。
李蛹已经倒在了地上,死死的闭着眼睛,面颊是一行血泪。
浓云已经小面积散去,透出了如银霜一般的月光,安静的洒下了一地银屑。
江听云高举着怨狐眼,犹如在月下看玻璃珠一样,痴迷温柔的看着它。
“真漂亮啊。”
他并没有眼珠,也没有身体。
江听云把怨狐眼按置到了他的瞳孔处,身影缓缓浮到半空,金色的眼瞳在黑夜之下,清透得毫不浑浊。
江听云伸出手抚摸着自己的左眼……
“夏夏喜欢这只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