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因为他喜欢金鱼(双更)(第3/6页)
景彧这儿和他那里空间差不多大小,布置摆设得也大同小异,不同的是景彧这里的书案上都摆满了书,和他那里相比多出来许多书香氛围,一看就是个勤勉好学的人。
白锦扶忽然心头一动,跑去书案后翻了翻桌上的书,结果让他大失所望,全是正儿八经的书,一本闲书都没有,那景彧撩人的本事都是从哪里学的?难道还真是天纵奇才,无师自通?
在外间转了转,没什么收获,白锦扶又进了屏风里面,里面就是一张床,床上被子和枕头都放的很整齐,床单上一丝褶皱都没有,显示出主人爱整洁的特点。
白锦扶正好有点累了,于是走到床边在床沿上坐下,景彧应该不会介意自己在他床上躺一会儿吧?反正天色都晚了,早晚都是要躺上去睡觉的,应该也不在乎会不会把床弄乱了,于是心安理得地身子一歪,和衣倒在了床上,顺手拉了拉枕头让自己能枕得舒服点儿。
可手伸到枕头下面的时候,却无意中摸到了一块像是手帕一样的布,白锦扶抽出来一看,果然是条手帕,不过这条手帕皱巴巴的,上面还有些好像是什么液体干涸了的痕迹,和旁边整洁的被褥床单显得格格不入。
白锦扶立即从床上坐起来,先心虚地朝外看了眼,然后慢慢拎着手帕拿到鼻子下面闻了闻,除了沾染了景彧身上的那股白檀香味,其他没什么奇怪的味道,说明上面的液体应该只是水之类的东西。
白锦扶又把手帕拿在手里抖了抖,正反面来回端详了两眼,忽然眉心一跳,等等,这条手帕?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好像那日景彧陪太子一起去他的营帐慰问他的时候,就是拿的这条手帕替他擦的眼泪?
白锦扶:“……”破案了。
可是手帕脏了为什么不洗,还放在枕头下面?
白锦扶想到了某种可能性,双颊上顿时像有火在烧,人也口干舌燥了起来。
白锦扶的思绪控制不住地往不该想的方向发散,景彧把这条沾着他眼泪的手帕放在床上是干什么呢?会不会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对这条手帕做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景彧已经喜欢他喜欢到这种地步了吗?
白锦扶大口吞咽了下口水,猛地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点,救命!打住!不能再继续脑补下去了!
白锦扶忙把手帕塞回枕头下面,也不敢再继续在床上躺了,站起来把床收拾了下恢复原状,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心脏却扑通扑通毫无慢下来的趋势。
发现这条手帕,真是比他发现景彧喜欢自己还要让他震惊,造孽啊……他竟然把一个正人君子硬生生掰弯成了痴汉!他有罪!
白锦扶觉得有些无颜面对景彧,于是没等景彧回来,先出了营帐打算回自己的住处。
回去的路走到一半,迎面遇上了韩玉成,因为韩玉成在别人眼里明面上是烈王的人,其实暗地里是太子的人,所以在外面,白锦扶和韩玉成并不会有太多交流,免得太过显眼,引起别人注意。
韩玉成走到白锦扶面前停下,拱手行了个礼,“七殿下。”
白锦扶微颔首,“韩相。”
韩玉成压低声音道:“太子已经打算送皇太孙连夜回京,随行的护卫并不多。”
白锦扶闻言眯了下双眸,杀机乍现,“计划照旧。”
——
当着众目睽睽,段无忌和段恒把白锦扶推出了营帐是事实,又加上烈王在那儿不依不饶,太子也不好徇私,又担心段无忌留下会和白锦扶再起冲突,只能让段无忌和段恒先行返京闭门思过,算是惩罚。
段无忌和段恒两人连夜轻车从简从皇家猎场出来,在一队护卫的护送下往京城方向行去,从皇家猎场到京城要走上一日的时间,漏夜出发,大概第二日傍晚就能回到皇宫。
段无忌从未有像今天这样憋屈的时候,春猎还没结束,他就灰溜溜地回了京,等到了京城,怕是所有人都要把他这个皇太孙当笑话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