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只能和你鱼死网破(双更合一)(第4/6页)

不过显然以折磨人为乐,喜欢欣赏被他折磨的那些人脸上惊慌恐惧的表情的季风摇对白锦扶的反应很不满意,他缓步靠近白锦扶,周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直到迫使白锦扶要抬起头看他,才停了下来。

“你知道自己是谁。”

是肯定句,并非疑问的语气。

“我知道啊。”白锦扶无畏地勾唇,“我也知道,国师大人一直在找我。”

“哦?”季风摇饶有兴致地挑眉,“那你说,本座为何要找你?”

“国师大人那日初次见我就认出了我的身份,想必您应该对我这张脸不陌生吧?”白锦扶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纤细的指尖滑过眼尾,“我长得像谁?是像我的生母吗?国师大人是不是在我身上看到了我生母的影子?”

“住口!”季风摇骤然出手捏住了白锦扶的脸颊,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嫌恶,森然道,“你根本不像她,你也根本不配提起她!你不过是个身体里流着肮脏的血的野种!”

白锦扶如愿以偿地激怒了季风摇,也更加确定,季风摇绝对是对莲舒夫人有别样的感情,那这就好办了,虽然被男人粗暴地捏住了脸,但他也不害怕,抬起下巴,不躲不闪直视着季风摇,努力地艰难出声道:“野种?这话我怎么有点听不懂了,我是大鎏的七皇子,我要是野种,那岂不是说,皇上就是野男人?”

他觉得自己讲了个非常好笑的笑话,说完便开始放肆地发笑,果然更加引起了季风摇的厌恶,他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嫌弃地收回了手,冷冷道:“红色那瓶,你把它吃下去,蓝色的那瓶拿回去给宁安侯服下,他就会没事。”

白锦扶揉了揉被捏疼的脸,俯下身盯着两瓶药观察了一会儿,道:“我很好奇,你那天是怎么把蛊下到茶水里的?难道你一开始就准备了要下蛊害宁安侯?回去后我找了郎中给侯爷把脉,郎中什么东西都没看出来,我现在怀疑你是不是真的给侯爷下蛊了,不会是在诈我吧?”

“无知,本座下蛊的手法早就出神入化,何须提前准备。”季风摇冷笑道,“蛊并不是毒,只要本座不催其发动,就算蛊存在人身体里一辈子也不会有事,区区郎中,又怎么可能看得出端倪。”

“原来如此,没用的知识又增加了。”白锦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能救景彧的蓝色药瓶收到袖中,然后拿起红色的药瓶,拔出瓶塞凑到鼻子下面闻了一下,立即做干呕状,“咦惹,这什么东西这么难闻,给狗狗都不吃。”

说完就把药瓶随手往地上一扔,药瓶骨碌碌地滚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季风摇没想到白锦扶居然敢如此大胆,当着他的面拿了解药就翻脸不认人了,脸色一下子冷若冰霜,眸中戾气森森,“你竟敢……”

白锦扶直起腰,拍拍手打断季风摇,翘起嘴角笑容亲和地道:“你不就是想通过下蛊来控制我吗?何必这么麻烦,我乖乖听你的话不就行了。以后你让我往东,我不往西,你让我往北,我绝不往南,可以了吧?”

季风摇不屑一顾,“还从来没人敢和本座讨价还价,你以为你把药扔了本座就拿你没办法了?”

“那就是没得商量咯?”白锦扶无奈地皱皱眉头,一副很为难的表情,“大哥,那药真的很难闻,我实在是咽不下去啊,既然没得商量,那我也只能和你鱼死网破了——”

刚说完,他忽然抬起手,将藏在袖中的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抵在自己的脸颊上,匕首的刀身薄如蝉翼,立即在他脸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很快便有细小的血珠渗了出来,这样一张精致绝美的面容倏地被划了道口子,实在让人觉得暴殄天物。

果然季风摇也紧张了起来,死死盯着白锦扶,但又不敢贸然去抢白锦扶手里的匕首怕真的伤到了他,“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