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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晴拿白帕子:“你闭眼,这是什么部位的味道?”

“头发。”

“这个呢?”

“大腿外侧。”

“这个呢?”

“太下流了,你那里的味道。我原来以为寅底水给你的是纯情教育呢。”

舍利浊坐在倚翠楼的一张桌子上,老鸨寅底水坐在对面。

舍利浊说:“寅底水,我不知道我说清楚了没有,我让你把所有的嫖客都赶走,把所有的姑娘都拉出来,方便不方便的,让我看。”

寅底水说:“老大,我就是这么做的啊。”

舍利浊说:“寅底水,你我都是明白人,我知道你和你的姑娘睡过多少部长和将军,我知道你能量有多大,但是如果我活不了,死之前,我一定拉上你。谁让你做这个行当,又做得这么好。”

寅底水说:“老大,我知道您是谁,我有的都给您看了啊。要不,明天我再出趟差,到宋国和高丽看看有没有您能看上眼的?”

舍利浊左手放在桌面上,右手抽出佩刀,挥刀砍下左手小指,血汩汩而出:“切下一段手指给你做纪念吧。我再说一遍,把你还没给其他人看过的姑娘领出来。”

一辆马车在黑夜里疾驰进入皇宫,舍利浊包裹了白布的左手牵着马缰,右手挥鞭。

耶律天柱在寝室抖开虎皮包裹,里面是一丝不挂的大秦姑娘如雪。耶律天柱没见过长得如此细致、态度如此镇静的大秦姑娘,一时没说出话。

如雪说:“皇上累了,您在下面躺好,放松,我来动。”

窗外风起,深秋的天气,竟然飘下大如手掌的雪片来。

十五分钟后,老太监“梆梆”敲门,背《孟子》:“舜发于畎亩之中,傅说举于版筑之中,胶鬲举于鱼盐之中,管夷吾举于士,孙叔敖举于海,百里奚举于市。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耶律天柱裹着虎皮开门,出来,抡起门栓打蒙老太监,转身进屋。

老太监慢慢醒过来,接着背:“人恒过,然后能改;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征于色,发于声,而后喻。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然后知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