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了一个人做到这种地步,钟师弟和君师弟的感情实在令人羡艳。”
“……若是有一个人这么维护我,我立刻就嫁了!”
“……”
钟应押了七次,全部都是押君不意赢,最后,他停在了论道之战的石碑下。
一眼扫过去,钟应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他和君不意都是第一次参加论道之战,押他们的人非常少,他还有几个人试运气般押了几块灵石,君不意一赔一百,居然没一个人押。
钟应捏着储物袋,长身玉立,狂妄和骄傲自骨子中透出,风骨凛然:“我要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