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夏一屁股坐回去,眼角的余光瞥见裤脚的白色,脸色一红,忙扯了摊子盖住。
他倒是气定神闲,叠着腿儿端坐在沙发里看报纸,婶婶上来了,跟她笑一笑,起身接了那碗,说声谢谢。
傅湛的婶婶有点受宠若惊,半晌,皱起眉,咦了一声:“你们这屋里,怎么有股子怪味啊?”
南夏的脸,这下子是完全涨红了。她终于明白,她这是干了什么糊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