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夫子听了,便明白了。师兄都这样说了,只差没有一口保证了。“那,我在这里多谢师兄了。”
徐伟良:“无需……”
“夫子……”正当此时,外面传来下人的声音。
“何事?”钱夫子问。她在会客,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下人是不会来的打扰的。
下人道:“夫子,顾姑娘从府城送来了信。”
“哦?”钱夫子看了徐伟良一眼,“师兄,你怕是要输了,所以这个忙,你不帮也得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