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疯了。”林淮风抱着她,双手探到她腰间,再往下,搂着她,将她放在桌上,双腿悬在他腰侧。
阮轻先是中了埋伏,又被灌了酒,身上气力全无,只能由得他胡来。
林淮风垂下脸,吻她脖子,在她耳畔说:“早在见到你的时候,我就丧心病狂了。”
阮轻冷笑,酥麻的滋味顺着脖颈袭来。
“轻儿……”林淮风双手在她腰间试探,带着几分醉意说,“休想……再离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