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晨一点,祝挽星眨着迷乱朦胧的眸子望着陆廷鹤,呼吸之间尽是那股他闻了两世的乌木香,他话音含混,求饶时眼眶里泛着清凌凌的水光:
“不行…… 唔,小毯子…… 我的毯子会脏……”
陆廷鹤对他可笑的理由置若罔闻,站起身捏了捏祝挽星的鼻尖:“我回来了你就用不着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