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第2/5页)

“嗯?”谢酩鼻音微扬,加重音咬着他话里的最后四个字,带有几分谴责意味,“自己解决?”

楚照流的眼神胡乱飞飘,就是不敢往下看,肃然道:“谢宗主,纵欲伤身呐。”

“夫人此话差矣。”谢酩的语气很平静,“你还没有给过我纵欲的机会。”

谢酩真是越发不要脸了!

楚照流耳根的红烧到了脖子上,开始后悔自己没边际的嘴欠胡侃:“这是在别人家的地盘……你还想做什么?”

他的所有反应都在谢酩的注视之下,局促、害羞、不安,每一分情绪对谢酩来说,都弥足珍贵,值得重视。

半晌,他微微一笑,按住楚照流的腰,牵着他的手,将头低靠在他肩上,偏过头,清琮的嗓音压低,诱哄道:“今天不弄你。用手,好不好?”

楚照流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

幸好谢酩不常笑。

……

走出这个房间的时候,楚照流已经换了身新衣裳,头发也重新梳理过了,焕然一新的光鲜亮丽。

即使如此,他还是怀疑自己不能见人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他居然与人隔着一道门,和谢酩在屋里做那种事!

虽说在那场幻梦里做得更多更过火……但那也是幻梦。

这手还能要吗?

还能握剑吗?

楚照流捏着扇子,走路都有点打飘。

相比之下,谢酩就要从容许多。

楚大公子成天撩闲嘴贱,他收点利息罢了。

若不是时机场合都不对,哪会儿把这到嘴的鸭子再度放飞,早拾掇拾掇吃干抹净了。

楚照流感觉进入谢酩心境的时间不长,其实外头已过去半月,当真是观棋烂柯,魂香也在不知不觉间烧得干干净净。

燕逐尘闲得无聊,又不放心走太远,一直等在院子外边,罗楼主就令人搬来了一盘棋,眼下俩人正坐在院子里对弈。

啾啾蹲在石桌上,缓缓嗑着瓜子,两眼发直地瞅着黑白交错的棋盘,听到屋门终于开了,咻一下蹦起来,欢快地拍着翅膀冲过去,恍若一颗飞坠的流星:“啾!”

“儿子!”

楚照流弯眼一笑,一把抱住小凤凰,感觉到手里的分量又变沉了不少。

才半月不见,小家伙又大了几圈,几个月的时间,就从巴掌大的小鸡仔长得像只老母鸡了。

啾啾并不知道伟岸的母啾心里是怎么形容它的,满意地在母啾怀里蹭蹭个不停。

十分小鸟依人。

燕逐尘指尖捻着黑子,凝重地望着棋盘,举棋不定,见俩人终于出来了,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楚照流肚子上,转了两圈,幽幽道:“总算出来了?好师侄,我还以为下次见到你,得给你准备熬安胎药了。”

楚照流皮笑肉不笑:“臭棋篓子,你还敢和罗楼主下棋,赔得该卖身了吧。”

罗楼主好奇地打量着俩人,闻言不疾不徐笑道:“楚公子想错了,我与燕神医的棋局,赌的是输方为胜。”

楚照流:“……”

还能这样?大受震撼。

谢酩听完,若有所悟,垂眸看向楚照流:“我们也可以如此对弈。”

楚照流发出财大气粗的冷哼:“你看我缺你那点儿吗?”

谢酩靠到他耳边,耳语传音。

片刻之后,楚照流的耳根再次发起了烧,无声剜了他一眼。

燕逐尘虽然没听到俩人说了什么,但还是肃然拱手:“谢宗主,佩服佩服,小照流这个脸皮,都能给你说成这样,两位果然是天造地设一对,绝配。”

谢酩略挑起眉:“多谢。”

却没多解释。

楚照流在其他方面或许颇有点刀枪不入。

但在这方面,却像个一戳就破的小纸片人,还喜欢自诩风流地装腔作势,可爱得很。

只要乐意豁出点脸皮逗一逗,就能看到令人意外的反应。

如此反差,无需外人知道,他自己细细品尝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