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笙枫眼眶微热,“可你终究是她的孩子,她怎么可能真的要你死啊?”
虞砚的瞳孔骤缩。
心脏在这一刻像是被一把刀给刺穿,疼得他意识恍惚了一瞬,世界一片寂静。
头剧烈地痛了起来,脑海里突然有许多陌生的片段一股脑塞了进来,又很快如潮水般退散,记忆不再,只留下了刻骨铭心般撕扯的疼痛。
他像个枯死的木头,呆愣地站着。
半晌,才哑着声音:
“你说……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