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4/4页)
她推辞道:“我不擅饮酒,表哥随意,无需管我。”
崔慕礼轻晃酒盏,笑道:“表妹成日与佛经作伴,又滴酒不沾,倒有些出家人的风范。”
谢渺装作听不懂他的试探。
那日她在莒裳阁说得话并未掩人耳目,旁人知晓也不奇怪。崔慕礼听见了最好,省得他还当她像以前那样,不知分寸地痴恋于他。
崔慕礼却不再纠结此,转而道:“表妹记得离开前我说得话吗?”
谢渺回忆起那日窗边的场景,他送来药膏,告知要离开半月,要她莫再莽撞受伤。
莽撞受伤?
谢渺满不在意地笑笑,“我很好,无需表哥挂念。”
崔慕礼静默瞬息,伸出手,在她头顶轻轻一抚。
“无碍。”他道:“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