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楚家先决定不要我的。
但凡钟平侯对楚珩有一点为父慈心,今日都不会这般收场。
脸上的伤痕仍有火辣的痛感,楚珩低头看着自己因久跪而涨疼的膝盖,钟平侯给的,他都受了。
“不必再敲打了,”楚珩说,“反正这是最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