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山东君?”镜雪里闻言偏了偏头,思忖一阵后勾唇笑道:“我想起来了。是他的话,赫兰拓能走可真是行大运了。”
她显然是被这个名字勾起了兴致,神情间仿佛是要见故友的愉悦,银颂顿感好奇:“师父您认识?”
“何止认识?”镜雪里怡悦得连茶也不煮了,像是恨不得现在就出发去帝都。她扔下手中茶饼,看着银颂似笑非笑道:“还结过仇呢,见面就要往死里打的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