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第4/5页)

如今不过是怀疑的消息出来,尚且没有定论,救命恩人变成了杀亲仇人。

姜月姬为他倒了一杯茶,他接过来喝了,低声问道:“娘信那些吗?”

问的是信不信那些都是晓君阑做的。

“自然不信,民智多愚,最善受谣言影响。”姜月姬凤眸微挑,“我也不知道真相到底如何,此事我也改变不了结果。”

“主要看长老会如何处理……晓君阑这次算是栽了,若是长老会不为他证明清白,他便是坐实了罪名。”

“单单是牵扯邪咒便是死罪,何况他修为又高,王族忌惮他,世族人人都巴不得他赶紧去死。”

“但是他救了暄儿的性命,暄儿……长老会那里若是投票,到时候你舅舅那一票肯定会交给你,他是生是死,你可以参与决定权。”

叶挽卿微微愣住了,他参与决定权?

这些信息汇聚在一起,他好一会儿才问,“他现在在哪里?”

“在水牢里,本来腿就受伤了,这下冷水一泡……估计会直接没半条命。”

水牢是长老会关押犯人的重刑,晓君阑此事可大可小,如今事态已经传遍,显然是大事,加上长老会本来就是冲着晓君阑来的,只会苛待,不会手软。

姜月姬还顾着姜郇那边,在他身边陪了他好一会,后面见他精神不济便出去了。

他在自己殿里待着,回想起来在地宫里最后一刻晓君阑把他推开了,那时候他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兴许不是错觉。

晓君阑修炼邪术被发现,此事罪有应得,如今人在水牢里,可能不日便要被处置。

他应当觉得快意,一直盼着晓君阑早点死,近来老天眷顾他,似乎要灵验了。

京州的冬天寒冷,外面寒风萧索,叶挽卿在殿里闷了几天,收到萧不易的书信,他便出去了。

城里依旧繁华热闹,他的马车却在路边被人拦住了,叶挽卿寻声问怎么回事,仿佛听到了略微熟悉的声音。

他掀开车帘,看到了不远处的奉清酒。

戚烬颇有些尴尬,“世子,奉公子拦在马车前,他前些日子一直要见世子,我让他离开,今日……”

这是在街道上,周围立刻有人看热闹,奉清酒被侍卫拦着,目光直直地穿透人群落在他身上,眼睛红红的,眼里带着怒意。

“姬无暄,你出来……你是要害死我三哥,你到底有没有心?”

“当年的事你要算来找我,为何要牵连三哥……难道他为你做的还不够多吗。”

“你这个贱人……我诅咒你不得好死……你一定会下地狱!”

奉清酒双目欲裂,手里拿着的是一把匕首,被侍卫拦着奋力挣扎,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挣脱侍卫朝着他过来了。

他在马车里静静地看着这场闹剧,奉清酒没能到他面前,被侍卫拦住,整个人被按在地上,手里的匕首也掉落在地。

“我三哥是造了什么孽碰上你……你这个害人精。”

叶挽卿合上了车帘,嗓音透过珠帘传出去,“他不是想见晓君阑,既然如此,去问问长老会那里愿不愿意通融,将他和晓君阑关在隔壁。”

他靠着车壁,马车继续行驶,奉清酒的身形早已看不见,那些恶毒的言语也逐渐消散。

到地方是一刻钟之后,街上发生的事已经传到萧不易耳边,他和萧不易相对而坐。

“师弟,我听闻方才你路上发生了一些不愉快。”

叶挽卿眉眼未抬,“一些小事。”

“哦?你如今倒是淡然许多……我听闻你和晓君阑出了些许意外,你可有受伤。”

叶挽卿受的是轻伤,他现在伤口愈合的很快,三日的时间,已经全部都好了。

“小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没事就好,若是你再有事,兴许晓君阑在水牢里都会难以安生。”

萧不易略微挑眉,“师弟,他为了你可是把什么都认了,你当真不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