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一眼对方潮红的脸,祂又一次贴上余赦如同裹着霜糖的玫瑰般的嘴唇。
双唇一触即分,祂站直身体,不再看余赦,大步流星地从他身旁离开。
余赦愣了半晌,这才转身追上去。
只是黑暗殿堂已经空空荡荡,不止这里,整个不可言之域都不见庭慕的踪影。
“我还没问清楚我是怎么被治好的……”余赦喃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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