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南极还在等着给我们证婚呢。”
拉起梁红的手,无名指上的订婚戒指在阳光下熠熠闪光。“一年了,从北极到南极,你还记得奥伊米亚康吧?”这个在零下52℃里完成使命的戒指,依然透着寒意。
“记得,”梁红莞尔一笑,说,“老张,咱俩命也真够硬的,这么多回,哪怕出一次意外,咱们可能就交待在异域他乡了。你数数……”
我点点头,脑子里浮现了索马里的枪林弹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