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第3/3页)

半年前,这张脸还是圆的,上面写着“为什么打我,你不是说了要一直保护我”,他看的明白真切,只是觉得自己快要食言了,所以才选择无视。

然后惹得这人憋了半年的眼泪,一边哭还要一边寻借口,他没有埋怨自己半句,但是每一滴眼泪都在控诉,控诉自己当时的反常与不辞而别。

他什么都不知道,但却感觉到了自己故意的疏远和冷落,因此而难过至今。

江淙无数次回想,觉得自己有点急了,应该再忍耐些,陪到他娶妻生子,待忙的想不起他时,一切就是自然而然。

他解释道:“上次离开时,应该同仔儿说的,走了之后,我时常想,如果再也见不到……”

李青文突然伸手捂住了江淙的嘴巴,急道:“别说不吉利的话。我知道,我也后悔了,不该跟你生气,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教我练箭才那么严厉,你觉得自己要离开营地,想要我好好的记住你的话……”

李青文知道,江淙既想让他多学些护身的功夫,但自己每日太忙了,又不想太过操劳,肯定是太过纠结了,才觉得烦躁。

可是,跟江淙的严格相比,看不到人,更令人难过。

想到过去过年的分别,再想想明日的西北之行,还有营地那些可怜的女人,殷切的长辈……

李青文如同从前那般,将脑袋扎过去,“没事,什么事都没有了,我们都好好的就行了。”

这短暂的相聚,他什么都不想了,多想一点,时间就会过去一点。现在呆在江淙身边,认真的挨着他,碰着他,听着他呼吸声。

然后,永远的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