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轻轻地摸了一下,又将手收了回来。
她想问从前在这里的人,这个人的的怨恨在何处,痛苦在何处,为何还能在豺狼环伺之中夺财宝,援北疆,不疾不徐,等她、帮她。
为什么不求救?为什么不离开?为什么要让两朵蔷薇绽放,偏偏她自己扬灰不见?
原来,那些怨恨和痛苦,就在这里。
是一个接一个用血写在床板下面的字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