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晦暗。
定定地看了许久,他伸手过去,替她重新拉好被子,把腿脚严严实实地盖上了。
随即放下帐子,站起身来,对着门外道,
“进来。”
门外等候的邢以宁背着医箱,裹挟着一阵寒风进来暖阁,“臣在。”
洛信原走到旁边交椅坐下,低沉地嘱咐下去,
“邢以宁,过去查验看看。他身上的病势,是否当真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病势沉疴,难当重任,必须回乡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