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顿时进入一个热得不可思议的环境,我冰凉的手与他腹部的温度形成巨大温差。
“清桃你好冷啊。”乱步明明是抱怨的话,却隐含着欢快情绪,变了味,任谁都看得来是故意的。
我:“好困啊……”
既然变成侧抱,我干脆靠进他怀里,一侧的耳朵贴他毛茸茸的睡衣。
夜晚睡卧室时乱步缠得更紧,怕我着凉似的,还勾着我亲了半晌。
乱步:“更容易发热,不冷了。”
我喘着气:“我信你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