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一弦微微一笑:“是秘密。”
他们两个一来二去说得欢,只留下仰面朝天的江自流,摆着青蛙一般的姿势,躺在黄尘土道上,猩红的眼眸不止映出蓝天白云,还映出了许许多多的茫然。
他总觉得……虽然也是惯例性的被人拿下。
但这次被拿下,怎么比往常的感觉都更奇怪一些呢!
江自流:好像有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