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塌的货架震碎了药橱,破碎的玻璃映照出她的脸,还有站在她身后的那个人。
钟益柔皱起眉,她的眼泪不知为何,突然就掉了下来,从脸颊滑落。
一股寒意从尾椎攀爬至后颈,她浑身的骨头几乎都在颤抖。
这是在做梦吗?
“……尔慈?”
持枪者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曾经温柔抚摸过她脸颊的手指,如今扣在扳机上。
这一定是噩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