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官的手法很是娴熟,鸽尾洗牌、里夫鲁式洗牌和一连串令人眼花缭乱的花切,想要瞄准那个标记过的大王与小王,已经是不可能的事。
下意识地,安无咎看向自己左手边的沈惕。
没想到正巧看见牌桌下沈惕正在同频率动着的手,动作几乎可以完全跟上。
他竟然学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