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画阑懂了,又好像没懂,毕竟任是谁见了天上掉馅饼都要怀疑一阵,是不是自己出幻觉了,是不是自己在自作多情。
霜绛年垂眸,苍白的面颊上泛起红晕。
“晏画阑,我们神交吧。”
他柔软并坚定道。
“——我想把关于我的一切,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