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你喜欢我什么?”(第2/3页)

几个纨绔提出要比赛骑马,论骑术这是钟樾的强项,但钟樾知道这会儿如果自己出手,白鹭就不好证明自己,于是便由他去了。

钟樾不参与比赛,站在场边观看,几名纨绔已经牵好各自的马,等待白鹭的到来。

骑马是有钱人热衷的娱乐项目,他们都是骑马场的常客,个个身着裁剪合适的骑马服。

钟樾的目光只注视着白鹭一个人。

白鹭一身伤好了以后,在阳光下行走时身姿挺拔,白衬衫外的黑马甲紧束,将他的腰身衬得极细。

钟樾略微眯了眯眼,这剑换上这一身,实在很养眼。

白鹭到达自己的棕色骏马面前,伸手摸了摸马的鬃毛,低声对马说了句“你好”。

纨绔们还算公平,给每个人配备的都是品级相同的马,白鹭朝他们一挥手,几人便各自翻身上马。

白鹭长腿一伸,皮靴蹬在脚踏上,十分利落地上了马。

钟樾总算放心下来,他原本还担心这剑没骑过马。

出发前,白鹭朝他看来,虽然距离很远,但钟樾还是读懂了白鹭眼神中的意思。

他的宝剑想让他看看,自己有多帅多强大。

伴随一声枪响,众人策马沿着场地前行,沙石地一瞬间尘土飞扬。

白鹭戴皮手套的手紧持缰绳,以腿夹马肚促马疾奔,他一骑当先,跑在几个纨绔前面。

身后几个纨绔自然不肯认输,奋起直追,但无论如何,白鹭都始终超出他们一步,仿佛成了他们的首领。

而在这个过程里,白鹭时常分出目光回头看钟樾的身影,看他有没有流露出欣赏的神色。

他们一个随马上下奔腾,一个静立于原地,彼此间距离越拉越远,视线却隔空相遇。

白鹭迎风笑起来,朝这边吹了声响亮的口哨,卷发被吹得一团乱。

钟樾心跳抢了一拍。

几个纨绔拍马也追不上,呆愣愣地被秀了一脸。

“可恶!”刘文达怒吼一声,竟然缰绳一勒,迫使骏马偏离原来的路线。

他策马横穿场地中间的草场而来,白鹭即刻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怒喝一声策马追来。

刘文达是冲着钟樾来的,他比不过白鹭,竟然想拿钟樾出气。

钟樾眼看着他靠近,避也不避。

骏马疾驰,刘文达眼里含着狰狞的笑意,在钟樾眼中仿佛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巨童,正做着自以为了不起的事情。

只要钟樾想,他完全可以在这小孩儿冲过来时,一手擒住他的脖颈,让他哭爹喊娘地在半空中挣扎。

但他注意到了同时向他奔来的白鹭。

“钟樾!”白鹭大喊,赶在刘文达撞上钟樾之前,松开缰绳,纵身向钟樾扑来。

能赶上。

钟樾只差那么一点儿就要被撞上,但即刻被白鹭扑了个满怀。

他顺势搂住白鹭的腰,两人在草地上滚了几道才停下来,白鹭在上,钟樾在下。

钟樾实在忍不住,他从来都没有这么开心的感觉,竟然开怀地笑了起来。

白鹭心都快跳嗓子眼了,死死抱着钟樾:“为什么不躲?你是故意的吗?你笑什么,拿我寻开心吗?”

问完他就愣了,他还是头一回看钟樾像这样笑。

钟樾好半晌才笑完了,胡乱揉着白鹭的那头卷发,白鹭穿的白衬衫都汗湿了,身上散发出好闻的味道。

两人这么一抱,此刻都不想管别人,只想好好亲亲对方。

白鹭拉着钟樾起来,用看小弟的眼神看了几个纨绔一眼,这会儿没人敢说什么。

跑马场的员工吹着哨子赶来,刘文达的举动属于恶意伤人,破坏了这儿的规矩。

钟樾目的达到了,自然懒得管这群小孩儿,牵着白鹭去换衣服。

更衣室里,白鹭刚脱下黑马甲和一只皮手套,就被钟樾推进了单间里,锁上门。

夏天天气极为炎热,单间里空气不太流通,钟樾边吻白鹭,就能感觉到白鹭边出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