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第8/16页)

已经走进木门的戴看兰此时把头从门里伸出来,喊道:“发什么痴,还不快进来?”高志强就边往楼里走,边说:“这不是世外桃园吗?看兰你是怎么找到这么个地方的?”说着,一脚迈进木门。戴看兰出其不意地向高志强扑将过来,差点把他扑翻在地。两个人就铆在一起,半天也没法脱开了。高志强的嘴更是不够用,从戴看兰的额头一路吻下去,两鬓,双眉,鼻尖,腮边,一处都不愿放过。

后来高志强就把戴看兰抱上了楼,进了那间大卧室。在门后两人又拥吻了好一会儿,高志强就无法自持起来,动手去解戴看兰的衣服。戴看兰忽然回过神,护住自己,软声说道:“还等等行吗?”高志强虽然有些急不可待,却知道戴看兰一定还有什么好主意,也就极力控制住自己,在她耳边说:“你说,我听着。”戴看兰轻轻咬了咬他的耳轮,说:“我不想一下子就把快乐享用完,我们应该将事情做得更从容,更完美些,你说呢?”

高志强听话地点了点头。戴看兰泥鳅一样从他怀抱里溜出来,出了卧室。她把屋子里所有的灯都打开了,整座小楼一时变得金碧辉煌。还将楼上楼下每一间房子的窗帘和过道上的帘子都扯下来,这样小楼就与外面完全隔绝开了,楼里成了一个全封闭的小世界。

最后戴看兰从壁柜里拿出江永年送的精品紫源,回到大卧室。高志强笑道:“今天你是想废了我的武功是吧?”戴看兰说:“你紧张什么?这是你们临紫的精品紫源,低度的,怎么废得了你?”随即在小桌上摆了两只小杯。要倒酒了,又想起什么,便转身来到床头,扭开了音响。顿时,柴可夫斯基那舒缓而又略显忧伤的曲子就占领了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高志强心上涨满春潮,走过去,坐到桌旁。

其时戴看兰已将酒倒好。可高志强正要端杯,她又摇手道:“不行,今天我们可要喝点名堂。”高志强说:“喝什么名堂?”戴看兰说:“今天这么好的心情,我们就喝几杯花酒吧。”高志强脸上就有些暧昧,望着戴看兰说:“花酒?我在下面常听人说起花酒,现在有钱人,还有一些地方官员都喜欢喝花酒,只是我还没真正领教过。”戴看兰说:“你说的是什么花酒?”高志强说:“那花样可就多了,什么边三轮,穿心莲,形象得很。”

戴看兰起了好奇心,说:“你说说,什么是边三轮,什么是穿心莲?”高志强说:“边三轮是女人坐到男的大腿上喝,穿心莲是男的端着酒杯,穿过女人胸前的内衣,把酒送进自己嘴里,并且要做到滴酒不漏。”戴看兰睁大眼睛道:“真有这样喝酒的?”高志强说:“还有呢,女的先在嘴里含了酒,再趴到男的身上,嘴对嘴喂给男人,这叫做可口可乐。”

戴看兰佯装生气,骂道:“原来你们在下面还搞这些把戏!怪不得我一说花酒两字,你的眼光就不对劲了。你老实交代,你喝了几回这样的花酒?”高志强说:“我刚才说过,我也没领教过。你想我堂堂市委主要领导,会去喝这样的花酒吗?”戴看兰说:“我知道你也不是这种人,否则我不跟你好了。”高志强说:“为了你,我会收身如玉的。”戴看兰说:“我可从没这么高标准,严要求过你。”

“那是我的自觉行动。”高志强说,“你说的花酒,不会是我刚才说的那种吧?”戴看兰说:“谁跟你喝那种花酒?”高志强说:“那你是要喝什么花酒?”戴看兰说:“当然是有档次的花酒。”高志强说:“怎么有档次法?”戴看兰说:“我们一边喝酒,一边说带有花字的古诗,比如你喝一杯酒,接着说一句带花的古诗;我接着喝,也说句带花的古诗。如果你喝了酒,却说不出带花的古诗,就由我代替你说诗,你代替我喝酒。”高志强说:“这个主意好,那今天我们说五言七言,还是诗词曲赋都可?”戴看兰说:“随便,就说七言吧。”高志强说:“谁先喝?”戴看兰说:“当然你先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