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深轻嗤一声:“她不是心里只有那女人,而是只能有那女人。”想来这个通房,也是知道她身份的。
侍卫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沈暮深不用回头,也能从他的沉默里猜出他没听懂,突然蹙眉较劲:“你觉得两个女人有可能吗?”
“……啊?”侍卫傻眼。
“两个女人,有可能当夫妻?”沈暮深抬起下颌,眼底是一片倨傲,“自然是不能。”
“不能吗?”侍卫不解,“可卑职却曾听过不少女子与女子成亲的故事。”
沈暮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