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后,沈暮深眼眸微动,许久才走到床边,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摸了摸刚送来的被褥。
被褥厚实柔软,泛着一股新晒的暖味,虽然看起来旧了些,但比地上那床又脏又硬还沁着水的不知要好上多少。
沈暮深眼神晦暗,拇指在被面上摩挲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