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晏自嘲地笑了笑:“判死刑也得给个犯由吧。我想弄个明白,就这么难?”
“弄明白之后呢,又如何?”豫王仔细端详他,“求我皇兄再垂怜垂怜?”
苏晏心里流血作痛,面上却恢复了平静,甚至显得有些冷漠:“他若无情我便休,垂怜什么?双方能放下,不生嫌隙,就做回君臣;做不回,我自有我的去处。”
豫王朗声笑道:“好,我就喜欢你这一点!”左右没人,他把苏晏往自己怀中揽。
苏晏挣扎着想脱身,豫王一句话浇熄了他的怒容:“今夜我送你进宫,让你单独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