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再窥宫城家(第11/11页)

“别说那些多余的,我们很少做。小孩子别想那么多。”

这倒是事实。翔上早班时,晚上两个人一起打打游戏、看看电视就到深夜了,基本上会直接睡觉。翔跟最近的年轻男子一样,那方面的欲望很淡。有时候珠绪甚至会感到不够满足,又不好勉强翔。

在翔之前,珠绪和其他几个男人交往过,感觉那时候似乎很“贪婪”,甚至于觉得不做就是损失一样,相互迷恋着对方的身体。无所谓真心、真爱,做这种事就像是及时行乐的一场游戏。

但是和翔在一起完全不同。睡觉时两个人手牵着手,相互说一些温存的话,这样似乎才是真正地被爱。这种事情又不能跟弟弟说,所以才会更加难为情,也会更生气。

“你呀!以前就是由着性子来。真是的!离家出走来到东京,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说了好几次了,我不是离家出走!我原本找到工作了,结果泡汤了!现在是一个很可怜的年轻人好吧!我是想要安慰安慰我受伤的小心灵才来到东京的。”

“就是嘛。你这么责怪亮太君,他也太可怜了。”

翔说着,又往亮太的杯子里倒了些啤酒。

“在这待上两三天也没事。我有时候不是上晚班嘛。”

“你真是个好人。”

亮太似乎早已醉了,言语动作都像是演戏一样,手里拿着杯子,呆呆地注视着翔。

“既温柔,又帅气。做姐姐的男朋友真是可惜了。”

“臭小子!”

珠绪生气地大声喊道。

[1].一种长方形带柄的板,一般在新年玩球类游戏时所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