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身份特殊,若想厚葬怕是难。也难怪城主说放一放,都怪他没想周全。
殿内,“高郁”不知叶川心中所想,只拧眉揉了揉太阳穴,心中暗骂。
该死的高郁,竟敢……
只是暗骂才起,男人眼里的精光再度被疲态覆盖,待额间的疼痛缓解,再抬眸时,眼里却有片刻茫然之色。
“那人,又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