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要留到最美的地方说(4)(第4/4页)

  “如果你继续刚才的势头,”凌千帆苦着一张脸叹道,“你马上就能看到世界上第一个被罗嗦死的人。”

  贝菲嘿嘿直笑,笑过了又傻兮兮地点头,两个人稍稍整理房间后出去吃饭,凌千帆自我感觉良好,贝菲仍揪着他去医院做了检查,稍事休整后继

  续进发。顾虑到凌千帆的身体,到大红柳滩贝菲便停下来住宿,凌千帆也不急于赶路,也乐得这样悠哉游哉地缓步前行。

  到晚上她终于忍不住开口:“明天就清明节,你……不给家里打个电话吗?”

  凌千帆瞅着她半天没说话,似乎想从她话里读出点什么,明天是清明节,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他没有陪爷爷和姑姑去扫墓。他不知道父母泉下

  有知会不会骂他不孝子——只是他已走出来了,便不可能再回头妥协。他扣起贝菲的手笑道:“有心就好,明年我再带你去拜祭我爸爸妈妈。”

  贝菲重重地点头,他伸手去摸摸她的头——他总记得初识时贝菲给盛遂波下泻药那副乖张的模样,那时候的贝菲多么张狂刻薄,现在也变得瞻前

  顾后,他又何尝不是如此?口口声声说着要决断由己,还是忍不住担心家里的状况。他心底默叹一声,贝菲已站起身来,撑在窗边向外眺望营房夜

  景,小刺猬头浴后格外服帖,在星夜下水汽氤氲,只是身形单薄,风一吹就要倒了似的。

  他暗笑自己这股怜香惜玉的劲头,用在贝菲身上真有些可笑。贝菲单枪匹马闯荡川藏线,连Lawrence和他太太都赞叹不已,生命力顽强得堪比小

  强,可他现在看着贝菲削瘦的背影,偏偏就觉得她是那样的势单力孤,那样需要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