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朕便下道圣旨,令他二人……(第2/3页)

有贵女眼尖,捂着唇笑道:“那位可是戴着亲王冠呐,定是哪位藩王。”

“除了江都王还有哪个?”寿安长公主笑道,她年岁比这群人大些,曾经在宫宴上见过江都王两次。

寿安长公主空有长公主辈分,实则这群贵女各个身后势力宏大,只她一个生母是先帝低位妃嫔,生了她才封了嫔。一无外家,二无亲兄弟姐妹,到了年纪又被华太后随意下嫁给了一位娘家子侄。

以至于如今寿安长公主对着新安县主,说话都要反复斟酌几遍。

她与她母亲同为公主,可这一个公主尚且分为三六九等,无疑重华长公主是那第一等。

新安县主望着江都王离去的背影,眯着眼道:“我自然是认识他的。”

***

太极宫,紫宸殿——

穆从羲跟着内侍身后缓步踏上玉龙长阶,提步入殿。

俯身跪拜道:“臣参见陛下。”

“从羲免礼。”

殿上龙案后坐着久违的天子,声音中倒是透着笑意。

穆从羲与皇帝间的交情能追溯到幼时,后来虽为君臣,私交却甚好,穆从羲这些年驻守江都,向来都是天子手地最锋利的一把刀刃,是以赵玄对他多有厚待。

只不过......

他此次军中犯下错误,虽后来取得胜绩,但恐怕是要受罚的。

穆从羲心中已然想好了说词,反复默念,只等皇帝一发怒,立刻滔滔不绝念出,绝对出不了差错。

不想皇帝却不主动发怒,声音从高堂上传来:“从羲有事着急见朕?所为何事?”

这是让他自己请罪。

穆从羲苦不堪言,陛下瞧着心平气和,他熟悉陛下,却能从话语中感受到皇帝的心情...十分不悦。

穆从羲扯了一把膝上的袍子,当即跪了下来,打算主动请罪,道:“陛下,臣是来请罪的,臣多次清剿水匪,均无功而返,疑军中有奸细,如此便打算反将一军。”

赵玄闻言颔首,不听他的连篇废话:“所以你仗杀了文承恩?自己孤身带兵前去剿匪?”

文承恩是太后侄孙,本身也有爵位在身,纵然穆从羲身为江都王,无陛下诏令,斩杀当朝伯爵已犯了大错。

这事被赵玄压着暂时还未传开,可赵玄已经一连压了几十封弹劾江都王的奏折。

“文承恩刚愎自用,身为副将不听主将调遣,多次葬送无辜士兵,甚至在臣扣押他之时口出狂言,对陛下多有不敬,实在是死有余辜。”

“文承恩什么罪名自有三司去查,”

赵玄稍抬了下眼眸,龙案上弹劾江都王的奏折全被他留中不发,足足厚厚一叠。

“江都王私自扣杀朝廷武官,若拿不出确凿证据,是想入狱不成?”

穆从羲敢杀,自然是不怕的,为将者若是瞻前顾后,还是趁早解甲归田得了。

他心中知晓皇帝并无要送他入狱的意思,文承恩是某人的走狗,皇帝早有意杀了文承恩,只不过穆从羲下手太快了些,叫人措手不及。

穆从羲如实道:“也不是不可,请陛下赐臣一座干净些的牢房,等到还臣清白为止。”

皇帝不再理会他的玩笑,声音严肃:“念在你剿匪有功,便算是将功抵罪了,这几日免了你的朝,回去禁足去吧。”

为帝者,不可徇私,穆从羲的功他自然记着,如此惩罚也只是做做样子,好堵住朝廷的嘴。

要是所有人都学这无法无天的穆从羲,这朝廷三司岂不是成了无物。

穆从羲应了声,心想这事儿总算过去了,终于可以干正事了。

赵玄见他不打算退出去的样子,不禁皱眉:“嫌罚的轻了?”

“陛下,臣有一桩私事叫臣这段时日心有不忿,特想求陛下给臣一个旨。”

赵玄坐在席垫上,闻言不禁朝他看去:“哦?说来听听。”

“臣有一个外甥女,自出生起就跟魏国公定下婚约,前不久魏国公府竟然私自退了亲事,原先也无大错,只是当初他两人的婚约还是我父王与老魏国公定下的,八字信物都过了,成亲关头退亲,更无一人提前告知我,便空头退了婚。听说这小子还在大理寺混的风生水起,照臣说来,魏国公这厮简直带头视礼法于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