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第7/8页)
这种抢别人东西的事情,从古至今,层出不穷,莫说是堂姐妹之间,就算是亲姐妹之间也有不。所以也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陆禀言点头,想到柏小鱼算是妻子柏慧珠的堂妹,到底是觉得有些尴尬,他不是常年混迹大舞厅里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所以没有办法去正视此刻自己的这份感情。
然就在这时候,嘲风回来了,身后跟着那瑟瑟发抖的柏小鱼。
柏小鱼在看到陆禀言也在这里后,就更紧张了,心里那种感觉犹如排山倒海一般涌来,她怎么都拦不住。当然她知道这样不对,不管怎么说,陆禀言也算是自己的堂姐夫了,她不该对陆禀言有这样的感觉。
可是就控制不住自己,甚至有种自己和他早就认识了的错觉。
也正是因为陆禀言在这里,以至于她暂时忘记了对宋雁西的恐惧。不想这时候只听宋雁西朝她说道:“先坐下来吧。”
她这才收回那不该有的思绪,不安地朝桌前的走过去。
只是扫视了一圈,小银和嘲风坐在一条凳子上,宋雁西和陆禀言面对面,各占了一条,而另外一处则放着酒壶。
她不想跟陆禀言坐一起,但是更不敢跟宋雁西挨着坐,于是最终摇了摇头,“我,我还是站着吧。”
没想到陆禀言竟然看出了她心中的疑虑,站起身来,主动将凳子让给她,“你坐吧。”
“我,我不坐,大少爷您坐。”柏小鱼坚决地摇着头拒绝。
宋雁西这时候已经将这桌子四周设下了法阵,以免让外面的客人察觉此处的异样,见他们俩如此谦让,便道:“你俩都坐下。”
陆禀言先坐下来,然后一双俊眸盯着迟迟不入座的柏小鱼。
柏小鱼有些害怕他这样的眼神,总给自己一种深情望着自己的感觉,会让她觉得对不起柏慧珠。然后不安地在长凳边坐下来,不敢去看陆禀言。
正是尴尬之际,听得宋雁西的声音响起,“我看看柏慧珠从你这里抽走的记忆是什么。”
她听到宋雁西提起大堂姐,连忙抬起头,正好见着桌子上空的房顶上,忽然出现一个画面。
喝多了的她蜷缩在山洞里,那柏慧珠来摘下她身上的金锁,还顺便抽走了她的一段记忆。她见此,惊呼着捂着小嘴,紧接着看到自己被抽走的那片记忆。
记忆里她被种在一处坟前,而她的另外一边,则是这坟主人的儿子所住的茅草屋,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的家。
小男孩给村里的乡绅老爷家放牛,闲时就坐在柏树下看书,有一日却是被村里几个顽皮孩子推进水塘,为此感染了风寒,正好那两天气候也偏冷,呼啸的北风吹个不止。
小男孩便在家里生火取暖,却因身体难受睡过头去,火塘里的火苗被这破败茅屋外面灌进来的风越吹越大,然后就惹上旁边的柴火。
到后来火就越来越大了,小男孩被围在火苗中,不停地喊着救命,还是小柏树的她便随着风把树枝伸了进去,将小男孩给救了出来,只是她的树枝却被房梁压住。
不过最后她也得救了,只是烧伤了,长了许多年树上都坑坑洼洼的,十分难看。
小男孩出息了,一边放牛一边看书,偷偷在学堂外面听课,还考上了秀才,他们族里和乡绅都争相为他父母修坟,族长还将侄女嫁给了他,一个比他大五岁的粗鲁女人,也算是相敬如宾,几年后,他得了乡绅的资助,又中了状元,他来到坟前,把自己挖出来,带到了遥远的京城,种在了他的书房前。
为此还和夫人吵了一架。
但是当天夜里他就被赶到书房休息,没想到也是这一晚就有人来刺杀出息了的小男孩,她借着风,用树枝把那刺客从屋顶上打下来,惊动了府里的护卫。
刺客逃了,没成功,可是她的身上却留下了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