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4/4页)

这时候的阿寒,发现自己怀孕了。

孩子在大雪那日出生,她给孩子取名叫若水。

熬到了春天,她以为会好一些,到处带着孩子找他的消息。

可孩子病了,需要一笔钱,她没有办法,将孩子交给邻居婶儿帮忙照看,听了赵妈妈的话,去了她那里。

她相貌生得好,很快就赚到了治病的钱,赵妈妈怕她走,就劝她既然都做了这一行,不如多赚一些银钱,以后送女儿跟她爸爸一样出国留学。

她也一起到国外,就再也没有人知道她曾经是做什么的。

阿寒一想,也只能这样了,离了这里,世道如此,她要赚钱给女儿上学,只怕是艰难。

她有一个常客,常常来她这里,只喝酒听她弹琴,听说是个什么帮会的少爷,叫什么她其实不知道,就听别人喊他高少爷。

还有一个常客,对她极好,想要娶她做妾。

阿寒拒绝了,说是怕他家的大老婆。

其实,她还想着他有一天能回来接她们娘俩儿。

阿寒很想见孩子一眼,可这半年婶儿每次来拿钱,没带孩子来,都说孩子睡了。

她觉得不对劲,偷偷去打听了。

她的孩子半年前掉门前的小河里没了。

孩子没了,阿寒的天也塌下来了。

那个人依旧杳无音信,阿寒甚至不知道他还活着没有,她再也找不到活下去的希望了。

所以她拿着三年前走投无路买的砒霜。

窗外又下起了大雪,雪花从窗外飞进来,飘落在她的肩头。

阿寒抬起碗,一口将砒霜喝下。

晚上,赵妈妈过来敲门,让她去接客。

楼下,他终于来了,西装革服,带着一个穿着洋装的小姐来打听阿寒的消息。

那位穿着洋装的小姐,是他的新太太,是个滇南军阀家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