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4/8页)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反正我知道你本来就快死了,想趁着临死前,为孩子争取些东西,这无可非厚,可是我觉得你找错了雇主。”一个能狠心在别人家里设下此等霸道狠毒阵法的人,能是什么善良之辈?

人不善良,怎么可能相信他言而有信?

陆禀言虽然不知道宋雁西如何知道这些的,但现在看到阿四,明显是有些动摇了,“那苏公子还没死,三少爷已经将他救活,天亮就能醒来,到时候就算你不说,我们也能从他口中问出来,那时候你就没什么价值了。而且你要想清楚,你雇主让你办的事情,你已经办砸了,你觉得他承诺的你的,还能继续履行么?”

阿四慌了,到底是女儿重要一些,“我,可我什么都不知道,反正就是傍晚的时候,有人给我消息,半夜给我送人来,我把他埋在这后花园里石雕搬走的地方就行了。”

别的他是一概不知道的。

陆知堂当然不信,甩着皮带还要上去,不过被宋雁西拦住了,“二哥,不用问了,我知道是谁。”

“你知道?”陆家三兄弟齐刷刷朝她看来,异口同声地问道。

宋雁西颔首,一面看朝陆禀言,“大哥白天我问你前院大厅的假山时,你说是高叔一个朋友指点摆放的。”

陆禀言颔首的,“你说挺好看的。”

是好看,这点不容否认,毕竟那假山也是下足了功夫,不远万里从西南搬运而来的。“好看的东西,通常都是致命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陆禀言隐隐觉得,这位小表妹似乎不似自己所看到的那样单纯天真,她的身上有种当年姑父的影子。

心中莫名有些激动,很是期待她接下来的话。

陆知堂和陆若卿也充满疑惑,觉得宋雁西好像在打哑谜一般。

小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了纸笔来,这会儿很默契地递给宋雁西。

此举让陆家三兄弟越发觉得好奇了,都跟着她的步伐,一起朝着桌前走去。

只见宋雁西很快便将这陆公馆大致的布局给画了出来,然后将前面的假山,后院的石雕,以及左右两边的两个新增建筑个标注出来。

三兄弟看到这张平面图,心中少不得是露出些佩服之意,好奇宋雁西怎么凭着在这陆公馆逛一圈后,就能划出这样精细的平面图来?

然这还没完,宋雁西朝陆若卿伸手过去,“三哥,把你的钢笔借我。”

陆若卿连忙从口袋里拿出,双手递了过去,目光依旧一瞬不瞬地盯着平面图。

他的钢笔是蓝墨水,与图上的墨色可以清楚地分辨出来。

然后在他们目不转睛的注视下,宋雁西以这四个建筑为点,画出了一个骷髅头。

“雁西这是?”这东西一看给人的感觉就不好,陆禀言总觉得心里十分不舒服。

“这叫一种比较恶毒的阵法,可聚集四处阴煞之气,灌入被害人的身体中,让人看起来犹如身患重病,最后无药可医而亡。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四个点下,必然有祖父的生辰八字。至于埋人,大概是我白天让大哥把雕像砸了,对方担心出现意外,所以直接埋人,这样阵法会变得更凶,祖父的病也就会越来越严重。”

可能都撑不到寿辰那天了。

至于为何将这洪门某位大佬的私生子作为阵眼之一,可能想一箭双雕。

宋雁西也不知道三位表哥到底接不接受自己这‘一派胡言’,继续说道:“其实这个阵法,如果是普通的人话,早就已经支撑不下去了,但是外祖父年轻时驰骋沙场,一般这一类人,身上都有一种霸气,阴煞之气想要入侵,是有些难的。”

然她刚说完,就听到陆禀言咬牙切齿地说道:“高叔为何要这样做?”

陆知堂和陆若卿不解,“大哥,这是?”

陆禀言冷笑一声,“这布局是高叔找来的人指点摆放的,前几天高敖为了一个舞女,才和苏灿在舞厅里打起来,若不是当时有个门中前辈当时正好在,做了和事佬,只怕事情早就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