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地,直到现在,朱慈烺都有点不能相信定王的改变。
“臣死罪。”
骆养性脸色煞白,眼神木然呆滞:“做过的事情,臣一一都说了,绝无保留,但如果殿下说,是臣蛊惑了定王,致使定王做出这些疯狂之事,臣却是不能认!这些谋逆大罪,并非是臣愿意,而是定王用臣一家老小的性命,逼着臣做的,臣不得不做啊,如果说有谁蛊惑,那绝不是臣下,而是定王自己蛊惑了自己啊~~~”
朱慈烺当时默然。
进入睡梦之中后,骆养性的话,却仿佛依然在他耳边萦绕。
朱慈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