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第三百二十六顶重点色的帽子(第5/5页)

最终,他感觉到了不可思议的答案。

“让·尼古拉的诗歌没有恨。”

……

亲友,你该恨我的,这样才符合人类的行为逻辑。

这是……你教我的啊。

……

不对劲。

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这样的想法折磨了保罗·魏尔伦好几天,哪怕是英国在筹备侦探大会也无法让他放下心,他已经无暇顾及奥斯卡·王尔德的聊天短信了。一月四日,保罗·魏尔伦通过线人,拿到港口黑手党干部兰堂的电话号码,自己还未说话,对方便在电话里说出了熟悉到灵魂里的法语。

“保罗,你总算主动联系我了。”

“……”

“你怎么不说话,我应该没有判断错误,是你想要私底下联系我吧。”

“亲友……?”

“嗯,很高兴你还活着,我们都安好。”

阿蒂尔·兰波。

你确定不是反过来嘲讽我吗?你没有死,我到底哪里能安好。

被逼到离叛国一线之隔的保罗·魏尔伦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