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太凶。”
栖川鲤憋着说出这么一句话,琴酒勾了勾唇角,并没有多大的笑意,但是却意外的清淡,并没有平时的煞意,栖川鲤慢吞吞的走过来,琴酒实在不耐烦了,他的手一勾,把栖川鲤往怀里一搂,栖川鲤摔在了男人的大腿上,琴酒一点都不温柔的捏着栖川鲤的下巴低声说道:
“呵,那你还没见到我最凶的时候。”
栖川鲤似乎想到了什么,红了红脸。